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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七重山The Seven Story Mountain
ISBN: 9787542626431
作者: 【美】牟敦Thomas Merton
出版社: 上海三联书店
出版日期: 2020年5月第3次印刷
开本/介质: 16
页数/字数:
印次/印张:
印刷时间:
市场价: 68.00 元
高级会员价: 62.60
计量单位: 本/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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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介绍  

当代最美的宗教文学经典,二十多种语言译本,感动千万人心

本书被誉为二十世纪的奥古斯丁《忏悔录》

 

【内容简介】

1948年的美国,一位隐修士对年轻时的自我做了最深沉的反省,写成了《七重山》这部卓越的自传。幼年失怙的他,一直过着荒唐、飘荡的岁月,没有真理的引导,没有天主荣光的照耀。然而,长久以来周遭的宗教事物与经验,却又让他隐隐感到天主在指引着他。在历尽各种困顿之后,他终于接受了天主,成为虔诚的天主教徒。

   “七重山”一名出自但丁的《神曲》,意指在炼狱中经历种种艰困、最终攀至天庭的过程,作者以此自喻他从荒唐无知到发现真理的不寻常一生。他以极其优美的笔触写下自己的精神传记,让读者见其文如见其人;阅读这本书,不仅能指引我们走上真理的道路,更能让我们感受到作者亟欲破茧而出、寻求心灵平静的渴望与动力。

   美国著名诗人范多伦曾说:“经典就是一本一印再印的书。” 1948年《七重山》甫一出版,立即列入美国该年度畅销书第五名,至今全球销售数百万册。如今这本书以完整面貌呈现在中文读者面前,在这混乱虚无的年代,更能显示出这部经典的价值。

作者简介  
多玛斯•牟敦(Thomas Merton,1915-1968,亦译托马斯•默顿)出生于法国,曾就读于英国剑桥大学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1941年进入美国肯塔基州的特拉普派隐修会,1949年被任命为神父,后来成为有名的路易神父。
牟敦一直过着隐居生活,但仍持续不断为世界和平、种族公义、宗教对话而努力。
牟敦是二十世纪知名的诗人、画家、文学家、隐修士,他的文字隽永如诗,文采如歌。《七重山》是他最著名的作品。
书籍摘要  
五十周年版前言
罗伯特•吉如

《七重山》于1948年10月4日首次出版,距今已经五十年。正如牟敦在日记中所揭示的,这本自传是在之前四年开始写作的,而写作地点则是美国肯塔基州的特拉普派(Trappist)修院(属于天主教西多会)。牟敦在二十六岁时辞去位于纽约州的圣波纳文图拉学院(St. Bonaventure College)的英国文学教席,于1941年12月到达此修院。牟敦写道,“在某种意义上,另一个人比我更要为《七重山》负有责任,即使他只是我所有其他写作的起因。”这个人就是邓尼师(Don Frederic Dunne),当时的修院院长,他先是接纳牟敦为初学生,后于1942年3月正式接受他为特拉普派见习修士。
牟敦写道,“我把我所有的作家才能带进了修院,在我见习期内,当我要以写诗和默想等形式用文字表达我的所思所想之际,院长总是对我鼓励有加。”当弗雷德里克院长建议牟敦写下他的人生故事时,这位见习修士起先感到犹豫不决。他终究已是一名修士,要将他过去的生活抛诸脑后。然而,一旦他开始写作,文思喷涌而出。他坦承,“会有怎样的读者,我不曾想过,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读者。”“我想,我只是把我内在的东西落诸笔端,在天主注视之下,因为天主知道在我内在的东西是什么。”他很快“尝试低调处理原初手稿”,以提交给特拉普派的审稿者。审稿者给予了严厉批评,尤其是对他在剑桥大学卡莱尔学院那段日子的描述。其间,牟敦成了一个私生子的父亲,而那个孩子和母亲一起,在伦敦大轰炸中丧生。为此,牟敦被学院“勒令退学”——开除,而他的英国监护人(牟敦父母当时都已过世)建议他离开英格兰,并且还告诉牟敦,不要对在伦敦从事外交工作再抱有希望。于是,牟敦启程前往美国,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我于1935年在那里遇见他。
当时,美国仍然处于大萧条之中;艰难时世中,绝大多数学生过得也很艰难。在牟敦和我共同的同学中,莱因哈特(Ad Reinhardt)成为著名画家;拉脱切(John Latouche)成为著名音乐演出人;沃克(Herman Wouk)成为著名小说家;伯里曼(John Berryman)成为著名诗人;赖克斯(Robert Lax),瑞斯(Edward Rice),吉卜尼(Robert Gibney)和费礼德古德(Sy Freedgood)等人,因着学院杂志《小丑》而与牟敦成为经常在一起的好朋友;还有戈迪(Robert Gerdy),成为《纽约客》的编辑。
我们的相遇是在哥大校园。当时,牟敦走进校园文学杂志《哥伦比亚评论》的办公室,给我看他的手稿,有短篇小说和评论,我很喜欢并同意发表。我暗暗想,“这是位作家。”他看起来很结实,蓝眼睛,粗粗的棕色头发,很健谈,带着些许不列颠口音。当时他大三,我大四。他谈到他的兴趣,爵士乐,哈莱姆,和电影——特别是费尔兹(W. C. Fields),查普林(Chaplin),基顿(Keaon),马克斯兄弟(Marx Brothers),施特格斯(Preston Sturges),对这些人我也葆有热情。我们也同样热衷于谈论范多伦(Mark Van Doren)这位老师。我们还多次一同去塔里亚堂看电影,当然,在那段极左时期,像宗教、隐修和神学这些词汇,从来没有被提及过。我在1936年6月毕业,没能进入我所期望的出版业,而是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找到一份工作。到了1939年12月,哈考特布雷斯公司——由哈考特(Alfred Harcourt)和布雷斯(Donald C. Brace)共同创办的著名出版公司——的普通图书部主任莫雷(Frank V. Morley)雇我做初级编辑,并得到了布雷斯的批准。安排我评估的首批书稿中,就有牟敦的一部小说,由科特斯•布朗文学代理公司的奈俄米•伯顿(Naomi Burton)提交来的。《多福海峡》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个剑桥大学的学生,他来到哥伦比亚,与一个愚蠢的富婆——一个秀场女子,印度神秘主义者,左派分子——混在一起;场景是在格林威治村。我和其他编辑一致认为,作者有才气,但故事起伏不定,不知走向何方。六个月后,伯顿重新递交了这部小说,题目改作《迷宫》,但再次被退稿了。牟敦是一位有趣的作家,但他显然不是一个小说家。
离开学校后,再次见到牟敦,是在第五大街的Scribners书店,时间大约是在1941年5月或者6月。我正在随意浏览,感到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正是牟敦。我说,“汤姆!见到你太高兴了!我希望你还在写作。”他说,“是的,我刚去了《纽约客》,他们要我写写客西马尼。”我一点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哦,那是肯塔基州的一个特拉普派修院,我在那里做避静。”这个宣告让我十分惊讶。我全然不知,牟敦是经历了宗教皈依,还是他对隐修传统产生了兴趣。我说,“是这样啊。我希望读到你写的这篇文章。这对《纽约客》来说,将会很特别。”他说,“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写它。”他和我讲了很多。那是我第一次理解到,在牟敦身上发生了非同寻常的变化。我祝愿他一切安好,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来自被我在新年里称作“老先生”的马克•范多伦。马克说,“汤姆•牟敦已经成为一名特拉普派修士,我们也许再也不会听到他的消息了。他正在远离世界。一个多么与众不同的年轻人。我一直期待他成为一名作家。”汤姆给马克留下了《诗三十首》的手稿,马克后来把它交给了我在新方向出版社的朋友杰伊•拉弗林,并于1944年出版。我们当时并不知道,此后他还会有多少本书出版。

《七重山》中部分通过审核的文本,于1946年到达奈俄米•伯顿手中。正如汤姆在日记中说明的,奈俄米的反应还不错,“她(奈俄米)相当确定,能找到一家出版社。不管怎么样,我的想法是——她的想法也是——把它交给哈考特布雷斯的罗伯特•吉如。”这则日记的时间是12月13日。十四天后,他在日记中写道:“昨天午饭时,普利尔神父递给我一份电报……我的第一反应是:《七重山》的手稿丢了。奈俄米•伯顿把它交给哈考特布雷斯才只有一周时间。我相当了解,出版社总是会让你至少等上两个月,然后才会对书稿说点什么……我一直等到午饭结束后才打开电报。电报来自鲍勃•吉如,上面写着:‘书稿被接受。新年快乐!’”
收到奈俄米叫信差送来的手稿后,我立刻开始阅读,而且越读越兴奋,带回家中连夜看完。尽管文本开头不佳,但后面部分越来越好,我确信,只要做些删节和编辑,就可以出版。但我从没想过,它会成为畅销书。自从莫雷离开出版社后,布雷斯就是我临时的领导。当我请他阅读时,他问,“你认为它是否会亏钱?”以此巧妙地对付我,我答道,“哦,不会。我肯定,它会找到一个读者。”我告诉他,汤姆是我在哥伦比亚的同学(布雷斯和哈考特也都毕业于哥伦比亚),但我担心,我或许没有做到我应该做到的客观性。我还说,“牟敦善于写作,我希望你大致瞄一眼,东(布雷斯的昵称)。”(那时,我刚刚上任总编。)他说,“不用了,鲍勃。如果你喜欢它,我们就做吧。”第二天我就给奈俄米打电话,并给出很不错的稿酬邀约(在当时来讲),她很快代表修院接受了邀约。(当然,由于修士有守贫誓言,牟敦的版税,他本人分文不取;所有的收入归给修院社团。)然后我给修院拍了电报。
编辑上有两个问题——开头部分令人厌倦的布道文,需要删除。还有起首放错位置的妙笔,这很典型。起首是这样写的:
当一个人得以站立,当人的自然开始存在,作为个体的、具体的和持存的物,一个生命,一个人,上帝的形象就铸入了世界。一个自由的、富有生命力的、自我行动的实体,一个充满灵性的肉身,一个准备着被置入有效运行的能量复合体,开始闪耀,伴随着潜在的光、理解力和美德;开始闪耀,伴随着爱,没有这爱,灵性就不存在。这是为一种认知做准备:没有人知道,何谓伟大,何谓高贵。这一新创造的生命力核心就是自由的、精神的原则被称为灵魂。灵魂是此存在的生命,而灵魂的生命则是爱,这爱将灵魂统合于所有生命的原则——天主。在此,被造的身体不会永存。当灵魂,即生命,离开了身体,身体就是死的……
诸如此类的文字有好多页。我向汤姆指出,他写的是自传,读者一开始也许急着想知道,他是谁,他来自何处,他如何走到现在。开篇过于抽象、啰唆和沉闷。他欣然接受了批评,最终找对了起始句子。在一切成为经典的书中(“经典就是一直在印的书”——马克•范多伦),起始句通常显得是不可取代的,仿佛它们不可能有另外的样子——“叫我以实玛利吧”;“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牟敦的新开头:“1915年1月的最后一天,在宝瓶宫星座下,于战火连天之年,我在西班牙边界的法国山脚下出世。”这就是个人的、具体的和生动的描述,立即把读者卷入故事。当然,依然还有编辑性的润色工作要做——除去废话、重复、冗长乏味的段落、刻板的碎片。我必须说,牟敦对所有这些细小的改变,都是积极配合。他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其实,《七重山》无需删节。但篇幅不能太长。哈考特的编辑过去是、现在依然是我的朋友鲍勃•吉如……当你听到你的语词在修院食堂被大声读出时,或许你会希望,你压根儿就没写过这些语词。”
之后在编辑过程中有过一场危机。牟敦告诉奈俄米,另一位需要最终征得同意的审稿者,不允许该书出版!在不知道作者已经签约的情况下,这位来自另一所修院的年长审稿者反对牟敦“口语体散文风格”,他认为,这种风格是与修士身份不相宜的。他建议先把书搁置一边,直到牟敦“学会写出得体的英语”。奈俄米写的信代表了我的意见:“我们认为,你的英语是属于极高品位的。”我们还认为,这些匿名审稿者假如有机会,或许也会禁止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在此种情形下,我建议牟敦诉诸在法国的总院长。最终让我们大松一口气的是,总院长写道,作者的写作风格是个人的事情。这就得到了澄清,那位审稿者明智地收回了意见。(我自己的猜测是,出生于法国的牟敦给总院长写的法语信——总院长不能读和说英语——如此出色,以致总院长得出结论,牟敦的英语散文必定也是顶呱呱的。)终于,《七重山》可以出版了。
1948年夏天,清样出来之际,我决定送交伊夫林•渥夫、克莱尔•布施•鲁斯、格拉哈姆•格林,以及富尔顿•希恩主教审阅。令我欣喜的是,他们的回应都是褒扬的,甚至用了最高级形容词。我在书的护封和推荐语采纳了他们的评语。此刻,当三家图书俱乐部订购了此书,布雷斯先生把首印数从5000册提高到12000册。到了11月,即出版一个月之后,销量达到12951册,到了12月,销量冲到了31028册。通常情况下,从12月中旬到新年后这段时间,订货量往往最低,因为书店此前备货比较充分。这一新的销售模式极具意义——《七重山》成为一本畅销书!现在难以相信,《纽约时报》当时拒绝在畅销书榜单上列出这本书,理由是:这是一本“宗教图书”。到了1949年5月,当修院邀请我和其他朋友参加牟敦领受神父圣职的典礼时,我携带了用特制摩洛哥皮革作为封皮的第10万册《七重山》作为礼物。(去年在那里访问期间,牟敦的秘书帕特里克•哈特修士还在他们的图书馆书架上指给我看这本书。)数据记录表明,在最初12个月里,精装本售出了60万册。当然,现在则还包括平装本和各种语言译本,总销量已经达到数百万册。年复一年,《七重山》长销不衰。
作为编辑和出版家,我对《七重山》为什么是如此成功,依然感到出乎意料。为什么?尽管一直被禁止列入畅销书榜,其销量却如此蔚为奇观?出版者难以“制造”畅销书,尽管很少有读者相信这一点(作者更是不相信)。书畅销了,总是有一种神秘因素在里面:为什么这本书在这个时刻畅销?我相信最根本的因素是恰逢其时,这往往难以预见。《七重山》在一个大幻灭时代出现:我们赢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但冷战已经开始,公众沮丧不堪、理想破灭,他们寻求信心的恢复。其次,牟敦的故事非同寻常——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又善于表达的年轻人退身进入修院,这是为什么?故事讲得确实好看,生动而又华丽。毫无疑问,还有别的因素,但对我来说,恰当的时刻、恰当的方式和恰当的主题,这三者的结合是该书最初成功的原因。
这本书产生影响的一个标志是它激发了某些人士的恼怒——不仅有敌意的评论,而且还有宗教界人士认为,任何修士从事写作都是不恰当的。我记得收到一封表达仇恨的信中写道:“告诉这位起誓静默却又嚷嚷吵吵的特拉普派修士,叫他闭嘴!”虽说静默是特拉普派修士生活的一部分,但他们并不发这样的誓言。持守静默(以增加沉思)本身并不意味着取消沟通(他们确实是用象征语言来沟通)。对这类制造仇恨的人,我有过回复:“写作是一种沉思方式。”
本书出版后,还有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我曾接到来自中西部的一个警署的电话。有一个人喝醉了酒,大声宣称他就是多玛斯•牟敦,还说他离开了修院。这个人因扰乱治安而被拘留。警察要求我跟他通话,我说,“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只需要求他说出他的作品代理人名字即可。”那个人当然不知道代理人的名字,也就自然原形毕露了。
对汤姆来说,该书出版后给他带来的声誉成为让他难堪的源头。一个原因就在于,他还不到三十岁,就令人难以置信地成长为一个学者和作家。和顽童哈克贝利•费恩一样,他在迅速成长。在所有我认识的作家中——我还真的认识一些伟大作家——没有人具有他这样的心智成长速度,随着年轮翻过,其心智的深沉和成熟尤其令人醒目。如果说他曾期望“退离”这个世界,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如此。相反,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响,作品越来越多,他听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问候:俄罗斯的帕斯捷尔纳克,日本的铃木大拙博士,坎特伯雷大教堂的阿尔金牧师,波兰诗人米洛什,纽约犹太神学院的海希尔博士。许多人,知名的或不知名的,都与他建立书信往来,他的视野也越来越宽广。
在他去世两年前,他为《七重山》日语版写了序言,其中有他此书写作二十年之后对于这本书的重新思考:
假如我现在尝试写这本书,也许会是另外的写法。谁知道呢?但它是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写的。现在依然如故。故事不再属于我自己……故此,我在此或许不是以作者的身份来说,最配得称赞的读者,不只是作为讲故事的人,不只是作为哲人,也不只是作为朋友。我寻求的是以某种方式,就像你自己对你自己说话。谁能说出这或许具有的意味?我自己不知道,但是,假如你去倾听,将要被说出的事情也许没有写在这本书里。而这并不归因于我,而是归因于既活着又说话的那一位(the One)。
多玛斯•牟敦死于1968年参加在曼谷举行的东西方修道者会议期间。今天,值此《七重山》五十周岁之际,我又一次想起马克•范多伦的话,那是我和汤姆在他的课堂上听到的:“经典就是一直在印的书。”
(徐志跃 译)

给读者的说明
威廉•谢农(国际牟敦协会创始会长)

《七重山》于1948年10月4日甫一出版,立刻取得了成功,被誉为二十世纪的奥古斯丁《忏悔录》,五十年来长销不衰。伊夫林•渥夫,一位严苛的批评家,先知般地写道,《七重山》“很可能被证明是在宗教经验历史上让人不断生发兴趣的一部作品”。格拉汉姆•格林则暗示,“这本自传的形式和意义,对我们所有人都有效”。这本书的读者范围不断扩大,远远超出了其所诞生的国家,至今已经有了二十多种语言译本,新近的一种是汉语。
出版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三年之后,《七重山》击中了人们当下的敏感神经,先是在美国,最终波及世界各地。这本书出现的时机堪称完美——正逢其时,恰到好处。其时,战争给人带来幻灭感,人们在探寻人生的意义,他们准备好聆听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的故事,这个年轻人的探寻以令人惊讶的发现而告终。
然而,和所有经典作品一样,《七重山》或许也需要为新读者提供某种导读。考虑到这个版本是以特殊的周年纪念版形式发行的,这篇“给读者的说明”或许能够预想到某些困难,并提供一些阐明,以便现在的读者可以在合宜的情绪状态进入这本书,同时也能清楚地理解,当年牟敦以青年人的热情叙述他皈依天主教信仰的故事时,他所指向的到底是什么。
我发现,《七重山》会让读者感到惊讶或是迷惑的地方有三个方面:笼罩全书的过时的宗教氛围;读者希望知了解、但作者保持沉默的遗漏的信息;作者本人赋予他的故事的阐释。

宗教氛围
这本书当然是以罗马天主教为背景的,而且从未对此加以掩饰。作者是一名年轻的修士,身处进入特拉普派修院前几年的幸福状态中,写作时依然还沉浸在皈依经验的火热激情当中。但是,你在本书中所遇到的罗马天主教会,如今早已淡出,几乎与我们现在能够辨认出的罗马天主教会相距遥远。今天的教会乃是“梵二会议”所发动的革命(并非用词强烈)的产物。
牟敦所受洗归入的是“梵二会议”之前的教会。那时的教会反对十六世纪的宗教改革运动。该教会的特点是,一种受困的情绪,仿佛有战车围绕在绝对的教义和绝对的道德周围,顽固地抱守传统。一个相分离的建制在在表明,对于正在经历着巨大且前所未有之变化的世界所提出的问题和需要,它完全不愿意敞开面对。在如此流变的世界环境中,教会却自豪于其教导的稳定性和不变性。在写这本书的时候,罗马天主教神学已经成为一套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预先包装好的答案。它以辩论式和护教性的姿态,旨在证明天主教是正确的,所有其他的都是错误的。这种优越感所带来的傲慢和自信,在各种文学作品中被出色地捕捉到了。比如,有关天主教爱尔兰库克主教的故事。在布兰登•比翰的故事中,库克的秘书告诉主教,爱尔兰库克主教的教会死了,库克得意洋洋地评论道,“现在他知道谁是真正的库克主教了。”
如今,距离这一僵化的教会环境已经过去五十年了,我们很难再认同牟敦当年对教会的必胜主义情绪的热情接受。不过,这确实是许多皈依者的情况:他们历经多年毫无目的的游荡,终于发现了进入教会的路径,最初的态度是欢迎教会“上锁”“上枷”“上发条”。他用对二十世纪中叶的天主教会未经质疑和不经质疑的确信,取代了他过去的怀疑和不确定感,并为此感到很幸福。他坚信自己的信仰,即他属于一个真正的教会,他经常诋毁性地说及其他基督教会——这反映出教会本身自我满足的必胜主义。即使在五十年以前,这种必胜主义对信奉其他宗教的读者来说,也是有问题的,这些读者可以感受到书中文字的力量,但对其狭隘的宗教情感也颇为不适。一位女士在阅读中深受感动,但同时也会抱怨道:“为什么他对新教徒如此责骂?他们有那么坏吗?”今天的读者已经能够更好地把这种狭隘性放在历史视野中看待,不会轻易被它冒犯了。
五十年来人们从未停止阅读《七重山》,这是因为牟敦如何达到这种确信的故事太有说服力了。他试图摆脱那时混乱不堪的生活,在此过程中,读者们跟随着这位年轻人一路向前。今天,站在千年之交的岁月,我们能够认同他的求索之旅,即便并不总是认同他的取向。牟敦本人所具有的魅力,他的确信所具有的热力,以及这位天才作家生动的叙事,超越了其神学狭隘性的不足。他的故事包含着我们共同的人生经验的恒常因素。那才是使得这部作品具有深刻普遍性的缘由。

遗漏的信息
1940年初夏,其时,牟敦已被方济各会修院所接纳,但他当时还住在纽约奥利安,准备在8月份进入方济各会成为一名见习修士。中夏时节,他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焦虑。他意识到,他还没有把自己完整的生活故事告诉他的见习导师。有些过去的经历让他实在难以启齿。他决定回到纽约城,要去和他的见习导师“讲清楚”这一切,并期望他的过往经历不会成为他作一名见习修士的阻碍。显然,事实上这行不通。他被撤销了进入方济各会修院的申请。他的希望动摇了。他为此而心碎,开始寻找工作,在圣波纳文图拉大学谋得一份教职。
1948年——以及此后——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让读者弄明白“讲清楚”的内涵是什么。过了一些年,故事才呈现出来。原来,在剑桥卡莱尔学院期间,在缺乏真正两性情感意义的情形下,牟敦的性冲动导致了一场灾难,这不仅是对他本人,对那名未婚女子而言更是一场灾难:那名女子怀上了他的孩子。之后,他失去了那名女子和他们的孩子的进一步消息。大约在1944年2月,牟敦曾经试图与那名女子取得联系,但她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纽约城所经历的这次毁灭性打击之后,牟敦确信,他永远被禁止加入罗马天主教神职。他没有在书中告诉读者这一确信的理由,但这一定是基于他和方济各会见习导师之间的谈话。《七重山》这本书中对那场谈话的内容保持了沉默。但是,一年多之后,圣波纳文图拉大学的方济各会神父告诉他,他把被方济各会对他的拒绝,看作是永远不能成为一名神父,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对于他领受神职来说,过往的那次经历,并不能构不成障碍。这一消息顿时让他感到释然,促使他决定前往肯塔基州的特拉普派修院。他在那里领受了神父圣职,被称为路易神父。

解释牟敦的故事
和许多其他伟大作品一样,牟敦的故事可以从三个意义层面来解读。首先是历史层面:这是在他生活中真实发生的故事。其次是记忆层面:牟敦能够回忆起他生活中的过往事件。回忆通常是有选择性的,这意味着回忆的内容,并不总是与过去的历史完全吻合。最后是修道评判层面:这是指,牟敦是作为一名修士写下《七重山》这部作品的。他委身于修道生活,这为多玛斯•牟敦(“路易神父”)讲述故事的方式染上了特殊的色彩。可以这样说:《七重山》写的是一名叫做多玛斯•牟敦的年轻人的故事,而这位年轻人始终被一个叫做路易神父的修士所评判。修士的评判常常倾向于对年轻人过于严厉,如果能够理解这一点,或许会给读者带来很大帮助。
牟敦以如下言词结束他的故事:Sit finislibri,nonfinisquaerendi。可以译作,“本书在此完结,而探索仍将继续。”这是先知之言。《七重山》中的牟敦从未消失;他在不断成长。牟敦后期的诸多著述是他朝着未来走向成熟和敞开的故事。观察这一成长将是快乐的,这样的快乐等待着那些从《七重山》开始,进而阅读他后来更多作品的人们。
(徐志跃 译)


精彩书摘
“仁慈的天主容许我尽可能远走高飞,远离祂的爱。但是祂成竹在胸,待我最终沉沦到深渊底部、自以为天高皇帝远时,再与我对质……我永远要因犯罪而受罚……在我自己的腐败意志造成的地狱中溃烂,直到受不了极端的悲惨,终于放弃自作主张的意志。”

50周年纪念版推荐语
这本书1948年在美国出版,12个月销售60万册!……作为编辑和出版家,我对《七重山》为什么是如此成功,依然感到出乎意料。为什么?尽管一直被禁止列入畅销书榜,其销量却如此蔚为奇观?出版者难以“制造”畅销书,尽管很少有读者相信这一点(作者更是不相信)。书畅销了,总是有一种神秘因素在里面:为什么这本书在这个时刻畅销?我相信最根本的因素是恰逢其时,这往往难以预见。《七重山》在一个大幻灭时代出现:我们赢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但冷战已经开始,公众沮丧不堪、理想破灭,他们寻求信心的恢复。其次,牟敦的故事非同寻常——一个受过良好教育又善于表达的年轻人退身进入修院,这是为什么?故事讲得确实好看,生动而又华丽。毫无疑问,还有别的因素,但对我来说,恰当的时刻、恰当的方式和恰当的主题,这三者的结合是该书最初成功的原因。
书籍目录  
五十周年版前言
给读者得说明

第一部
1 囚犯的基地 /3
2 美术馆之圣母 /34
3 地狱劫 /71
4 市场里的孩子 /134
第二部
1 极高的代价 /171
2 矛盾的浪涛 /228
第三部
1 磁北 /261
2 正北 /304
3 睡火山 /343
4 自由的滋味 /377
尾声不幸者在孤独中的默想 /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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